建立在传统与现代之间的高楼大厦
2 L. m3 d2 l' n5 Q- {--论邵岩现代书法8 ~0 r& ^/ O2 X% V7 z3 U
□张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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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 O% N6 C8 O【艺术部落】一九六二年邵岩出生於山东省文登市,一座风景优美、历史悠久、文人墨客与英雄豪杰辈出的小城，优秀2 ^5 q9 t1 N" L: |( H* t! t
的传统文化，从小熏陶着这位艺术家。邵岩幼承庭训研习书艺，少年时期又拜吴炳年先生为师学习水彩# X* A9 P1 _ G3 h1 y: Q7 {
，後来考入山东省莱阳师范学校专攻绘画， 一九九0年又到中央美术学院书法艺术研究室进行了系统、
h% y- [ ^" }: X! R' j9 M) E深入的书法学习和研究、他的艺术另性再次得到了培养和开发。【艺术部落】' F4 ~% X/ Q0 O+ h' A2 E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国书法出现了空前的繁荣和振兴：展览比赛层出不穷、报刊杂志相继出现、专业
, f+ k5 g7 r F/ d. h, B9 o教育蓬勃兴起；在传统书法振兴的同时，西方的艺术与思潮，伴随著开放的大门不断涌入，冲击著传统【艺术部落】6 L& R# o5 @# D; j2 |9 X3 }! ?6 B
文化；在这样的传统与现代观念冲撞与融和的时代， 一种新型的艺术终於诞生了，这就是「现代书法』5 Z) T0 {! L- L+ E
，雄心勃勃的邵岩，詖这股新文化、新艺术的潮流推上了前列。他富有超前意味的作品《晴雪》，在一
) ^0 ?4 o' d, H2 j% g% n* jwww.xdsf.com九八六午的全国第二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展览中获得了优秀作品奖（图一）；这是现代书法经历了产生和* o6 _/ o9 i2 s+ f/ L9 W
发展的初级阶段後第一次为国家级的所谓「严肃」的书法展览所接受。因而 这件作品的入选并获奖，不
, x( X& G. S4 Y8 U6 v# U# o仅标志著邵岩个人现代书法探索的成功，也显示了现代书法的逐渐成熟并为社会所承认。後来他的现代
3 Q; u& r) D2 E% ?( e$ H( Q- o书法作品，又相继荣获了全国第六届和第七届中青年书法展览的一等奖。 -九九八年在美国哥伦比亚大/ \0 I% h h3 D/ t
学举办的《当代中国书法展览》中，邵岩的几件作品都受到了纽约艺术界的-致称誉。那些不识字的西方
2 K; {. s5 c$ `# ^! w人同样可以感受到他的书法表现力。在当代中国书法竞争激烈，不断淘汰和更新的书法界，像邵岩这样 V' P3 ?* m2 k, b" I+ O- X0 {
连续地获得殊荣实属罕见，然而，偶然的背後，充分地说明了艺术家非凡的创造力。邵岩的独特艺术个www.xdsf.com& O8 h2 Z4 Q: t& x2 v% D" |* ]
性，在他一九八六年所创作的《晴雪》中，已经展露了出来、「晴』字采用了大胆的夸张手法，起笔的
! Z/ C% V8 y9 R竪画迅猛地向下顿挫，粗重有力的笔画，不仅与右侧细劲的竪画形成对比，而且和其它许多的横画、包【艺术部落】' C0 j( q; y& k
括「雪」字中颤抖的枯笔，形成一种对抗的、方向相反的力。同样，以枯笔为主的「雪」字，采用了许
( e: S( K- M4 i" _5 R多圆转遒劲的中锋用笔，与「晴』字中富有刀刻意味的棱侧用笔完全相反，使对称和谐的法则得以充分
0 W- b/ Z, ^ d* Awww.xdsf.com发挥，在创作的素材上，邵岩不受现代文字结构和线条的约束，大胆吸取早期篆书的笔法。例如，部首【艺术部落】) g: a. v6 C/ e) j
「雨」中横向的许多枯笔，便是对象形文字意象的发挥，并参以草书迅速多变的笔法；笔和纸之间的磨! v5 s7 Q6 ] N4 M3 B1 Z5 O6 i
擦，生成了独特的飞白，几条生动的韵律和文字所表达的天空晴朗、白雪飞扬的意象完全吻合。在邵岩
+ K7 V* B* g% H9 Z3 M的笔下，古代汉字的结构及其所含的意蕴，变成了视觉的新图形、这样草书、篆书、行书等几种书体的
q# y; _9 o8 J+ E* r' X【艺术部落】嫁接形式，与文字所传达的意境有机结合，不仅可以说明这件作品构思精妙，也显示了邵岩後来在现代
5 G: E* W ^, n( R【艺术部落】书法探索中的一致特徵，尽管他的表现手法经常地变化。
1 y$ u2 I+ d. W# O( W2 @+ C. C文字和书法的关系是现代书法包括「後现代书法」探索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不要文字作载体，
( L/ W# H' f- ]4 `在近二十年的现代书法运动中，艺术家们进行了深入的探索：主张放弃文字为载体的书法家，可分为两【艺术部落】* w" V0 M6 O- S' M' ~
个主要派别、首先，如白砥等人，他们的作品虽然保持传统的线条，但避免使用汉字的结构，避免汉字* j3 I, _) }! T& Y
的可以阅读的性质、白砥所创造的《非汉字书法》，使用的是典型的草书笔法，而重新组合的汉字偏旁
/ ~3 \/ [3 F4 V9 Q或部首，是不可阅读的纯粹的缦条，然而，这样的不可辨识的书法綫条，从另—个方面，突显了书法作
: `2 B) ~; H5 B$ I( m为视觉艺术的本质特徵，使书法中的文学等性质被减低列极其不重要的位置；正如美国著名艺术史家若
2 b5 g6 Z" K8 a [; f% @! k% b赞三教授听指出的：『对我们这些不懂中文、不识汉字的人来说，这样的作品有如为文盲所创作的艺术
; r" n. I) g$ K9 i" Twww.xdsf.com，也就是说，作品的对象是不懂文字语言、但却懂艺术语言、毛笔语言的观众。它证实了西方人崇尚毛
/ t, A7 J! r4 O- Awww.xdsf.com笔的热情』而另一种非文字的现代书法，不仅不要文字的偏旁结构，而且也放弃书法的毛笔才条。如洛
, }& _2 M( {/ z* l【艺术部落】齐等人的「书法主义」的探索，那种用板刷所描绘的色彩斑斓的线条，是传统书法中找不到、西方艺术www.xdsf.com" e$ {0 t) H- |5 C/ `8 p+ ~
中似曾相识的「东方情调」，这样的大胆尝试，改变了传统的笔墨及其书写习惯，似乎超越了书法的民
6 D& q* R& [7 ~9 U: Rwww.xdsf.com族界限、正像洛齐等现代艺术家们所一再声称的，这样的「书法主义」作品追求著纯粹的抽象艺术， 「2 T% ^, E# S4 n
人类共同理解的符号」然而，放弃文字的使用，引起了一系列的问题，不仅涉及到书法的实践，而且也www.xdsf.com% X2 s6 S0 o$ k* p
关系列书法的性质。书法是一种独立的艺术形式，正像任何其它独立的艺术门类一样，有著它本身所具4 U& v9 U( [. ?: n/ F
有的艺术的共同性与待殊性。书法艺术的共同性在於：线条的表现形式，如连断、快慢、轻重，与音乐
9 u* q0 o5 Y' `, [- ]2 J) |的节奏、舞蹈的运动、以及建筑的结构一样，有著共同的特徵，具有艺术所具有的一般的形式和法则；
% W/ ^) T/ e) u3 X: a2 W同时，它的特殊性包含了文字的形体及其内容，通过它可以直接传达著艺术家的思想和感情，因此书法
: T+ h! J: y4 s2 owww.xdsf.com具有艺术的鲜明的独立性，从而区别於其它的视觉艺术，书法的审美，虽然不取决於文字的内容所传达www.xdsf.com% M/ x' \" L+ N6 u
的意义，但是优秀的作品总是体现了思想和感情的统—。正是由於这样的性质，书法中所表达的艺术家
4 @1 w" W& V/ d+ Y6 b$ u的感情，比起其它艺术门类来，显得更直接、更准确。因此，现代书法要摆脱传统艺术的限制，就不得$ D! ]3 q' [; d4 f
不考虑文字旨在书法中的作用，问题是文字是否构成现代书法的组成部分，常常使现代书法家们进退两
( i4 K7 L6 E N2 Z, ?难：—方面，强调文字的意义、诗文的内容，现代书法便将把自身限制在文学语言为主的内涵，失去) W! P- |& e" P
视觉艺术的意义；另一方面，没有明显的文字本身所带有的特殊形式，现代书法也就难於区别抽象艺术
2 W4 A1 R- B- h& ~% t* Gwww.xdsf.com，就像一些学者们所指出的那样，现代书法因而也就失去了作为独立艺术的存在价值。 / p' F2 \6 i' Q" A- z* p& n
在许多现代书法家向现代西方艺术靠拢，放弃文字载体，甚至否定传统线条的风潮中，邵岩没有随风倒
3 r0 ]2 _- x q5 Q，没有放弃文字的载体，而是将文字的结构和抽象形式结合起来，始终坚持自己独立的思考和个人的风
- w% V0 \) @. o; s6 Gwww.xdsf.com格；因此，他在挖掘古典书法潜力的同时， 努力地汲取现代艺术的观念，以实现他所说的「憧憬古代的! q: j. t: t" E: w
美好事物，热恋大自然中生生不息的万物，表现现代人的精神世界和个体创作」「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建
: D* ?/ `' E/ s/ r5 D立起高楼大厦』的理想。 www.xdsf.com6 \1 n) K: ?7 {' @
一九八一年邵岩创作的《海》字，代表著这样的理想的实现与成熟。「海」字的几条，是根据草书的结
+ B Q/ O! D V4 ~* u* q( m构和笔法创作的；起笔的点画顿挫以後，由左上向左下倾斜灌注，然後回旋翻转列右上方，几次缠绕旋【艺术部落】4 V0 } g+ S: k9 [
转，形成了一个以圆笔为主的「海」字，然後再经过水洗等多项处理，墨色分成浓、枯、淡三种形式，www.xdsf.com f+ E0 R" S1 `; x4 ?/ y
枯笔如浪花飞溅，淡墨 如海潮翻滚，浓墨如深不可测的海底， 「海』字的结构和海的形象完全统一。- i% R0 U1 \7 D2 y( k- M, a) O$ `
家居海滨、常常逗留海上的邵岩，对大海有著特殊感情与热爱，因此他创作了—系列以「海」为体裁的【艺术部落】) D4 @- O8 T4 ? K* v
作品，不仅表现了大海的惊涛与汹涌之势，也再现了大海的平静与安祥的另一面性格。如—九九五年创& X3 m0 u% o: j/ {1 z# Y
作的那件『海』就是一例，表现了艺术家个人的生活经历和体验。
1 @' N; d8 Q/ P' H/ P/ D【艺术部落】不同於以圆笔为主的《海》字， 一九九一年邵岩创作的《围》字，则主要显示了以方笔为主的特徵；—
1 M- b9 y7 j2 J# J# N2 A0 ^这件作品的外围用笔方式不是传统的毛笔，而是西方的板刷。 「围」字四周的笔画互相对称平行，左右8 T: w& t. ?; F( h( b9 y9 q' [
两侧的线条由左上向右下倾斜，这样的线条与表达方式，显示了它受到美国表现艺术家克来茵影响与启
4 v/ a1 ], `2 G" ?& J P) \ c5 Twww.xdsf.com发。然而，字的中间部分，则采用了传统毛笔，上边的两条横线，以中锋用笔写出高难度的飞白，而下
+ e/ R* Y4 y3 N: k【艺术部落】逞的两横则是湿润的、若即若离的笔墨，和右侧枯乾的斜绕重合，造成一番立体图象。 『围」字内部两
9 j! g) g! m+ r! n7 G: ?: [3 G! d/ x条垂直的线，上边的线占据中央，和两边的似乎平行；而下边的则移居到右侧。本来居於中间的笔画结【艺术部落】1 |" A8 y: K/ v9 V0 V
构，在他的笔下发生了大胆的变形，短而粗的线条与融和的两条横线形成了反差。同时，中间的部首「" D7 t# `2 B* I+ R5 D4 \6 ?
口」，由传统的方形，扭曲为奇异的梯形。尽管邵岩努力地对「围』字结构变形与夸张，造成各种不乎4 `% h1 u4 Y+ s
街，但四条平行的外綫和中心的梯形结构形成对比，实现了总体上的平衡。总之，艺术家巧妙地将中西【艺术部落】% f2 Y" F R. n- F4 e
两种用笔结合，将两种文化嫁接，使其统一在完美的形式之下。虽然邵岩受到西方表现主义的影响与启& N5 F; P# h4 R! V7 ^+ a
发，但对於一些西方的艺术史学者来说，其笔法的变化、黑白的对比，仍然显示了他对中国传统的阴阳
; O1 m+ \0 c+ `- V8 S观念的独特理解与升华；另一些画家则以为， 「围」字的结构如同一古老的城墙或家庭，人们拼命冲
# X7 b g: d$ M撞，企图从中挣脱出去。因而，作品中内涵了某种隐喻，再现了当代人的生活与文化。也许《围》字独 @, w6 G6 M3 f+ v. b
特的艺术形式，具有更多的有待解读的暗示。无论如何，作品的形式，明显地显示了他对於建筑结构的$ G1 j7 J+ P5 e4 R! a$ m9 ^
借鉴，具有丰富的现代艺术表现域，这样的—种探索方式，在他—九九—所创作的另—件作品《无》字
, t' g2 |+ }6 H' ^) z* P4 Z中，表现得更加突出。《无》字上逞的两条平行的、被切割的横缦向右下倾斜，而第三条几则向右上伸3 q1 {! H8 w# M, ?0 |
扬，几乎和上边黑线重合，因而不同於『无」字—般的结构。底部平稳的长横，经过水冲後，生成中间www.xdsf.com8 e8 ~" Y8 \9 `
漫淡的墨色，与周围的线条一起，构成了一番黑白交织的立体的图像。三条垂直的线，其中雨条互相平
! M9 V( `$ o# j0 U7 {行，而中间的一条略微倾斜，与左边的线条搭接。显然，这些线条和结构，借助了建筑结构的表现手法
4 j, T+ \ u6 t9 s) ~8 ]9 B& ?，支撑起沉重的立体框架，同时，底部的线绦经过水刷而生成的中空的效果，暗示了道家的「以无为本# p" p! u0 \& j
」、「有生与无」的生命哲学。& X% b7 r1 m/ e x. I0 A9 g
邵岩不仅成功地对少数字的书法进行了探索，而且对於多数字的形式也进行了成功尝试。处理多数字的
* ^" Y/ C7 `0 ^3 P( U; J! X现代书法，比少数字更困难、因为多数字是在少数字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不仅需要扎实的少数字的( I3 O8 C/ P9 m% d
基本功，还需要熟练地掌握更丰富的笔墨技巧，才有可能把各种复杂关系处理好，实现局部和整体的统% k6 w! n) F; ?+ E8 e
一、空间结构和时间顺序的统一。 一九九五年邵岩创作的一件多数字作品《数点梅花天地心》，把书
$ t! J4 A" [6 w: | F7 F写的音乐性和空间的建筑性十分巧妙地结合起来，饱满厚重的几条，从画的中心伸延列四周画框的边缘【艺术部落】 p" K( {3 ^ a" y
，象徵着空间的延续。【艺术部落】: q! h6 X Z# b6 [* `' d
重视空间的关系、强化章法的构成是现代书法和传统书法一个根本的区别，正像一些现代书法家们所指. A* A c! n |1 Y6 G+ `5 K
出的那样，传统的书法关心的是用笔，而结构是次要的，相反，现代书法重视的是空间关系、章法的构! e: N( a& |1 E" X" K
成。不容置疑，二十年来现代书法家们对章法的多种多样的尝试，丰富和发展了传统书法的艺术空间，
$ G p4 ]" O/ k# \2 _然而，强调一方的同时，往往容易失去另一方。象许多传统书法忽略空间一样，许多现代书法也忽略了
1 D' R$ \+ q/ w+ Q+ P时间的作用。线条的上下、前後的关系，书写中不可逆转的顺序性，如同音乐的演奏时间观念—样。用
9 d5 e- P0 k2 l* u9 D笔的起伏、震动、伸缩，这些时间性的音符，传达著艺术家书写过程中的情绪变化，这样的时间性是书
8 X5 M' J$ ]! F/ l! l法中所谓的「表现性」最主要的因素。独具慧眼的邵岩汲取并发扬了传统书法中这一观念，强化了现代$ H( X6 w _/ }2 w* C0 g
书法中的书写性。他在一九九五年创作的作品《桃花乱落红尘雨》，是一个明显的例子。线条飞腾的「' A5 ~" U9 _" q2 v3 {: o4 J
桃」字，其运动的方向成左右上下相对平行的方向伸展，而接下来的「花」字则从右上向左下的方向倾7 f: ], t! S# \6 M% V- p' A6 A' H
斜，往返旋转；「乱」字向左上方伸展的直线，则分隔了这样的运动方向；接下来的三条横线与这样的
, I6 F2 U5 t6 p4 X" ~www.xdsf.com线条主调相对应。如「落」字平直的横线，平衡了邻近的曲线；第二次出现在「尘』字中平直的横画，2 u4 Z- z2 ?9 C/ w* p8 Z
绕条细挺：最後的「雨」字中的横折画，以中空的飞白刷出，与前边的两横，在一致中略有变调，既避* {( B2 G4 }# e& U2 I
免了重复，又使以曲线为主的线条中，富有对应。同时，在书写时间迅急的用笔中，邵岩以另—枝粗大
$ r8 L$ j+ G& c' d2 s; ^的笔，点出形状迥异的巨大的圆点，分布在作品不同的位置，形成强烈运动中的停顿和鲜明的节奏。【艺术部落】3 Q' ]) ^! U$ z6 ?) W# H9 d, O, d
将时间和空间的表现方式有机结合，特别是重视书写的时间观念，是邵岩艺术的显著个性，也是区别於! M0 y: X( _* r, |! M. @
其它现代书法的主要地方。正如他本人所指出的：「在抽象绘画中，空间不具有时序性，但作为书法的
U% M2 C: F* G0 ]. T空间，则必须有明显的时序感，通过它来使空间的展开与时间的流动融和在一起』。总之，在二十年的www.xdsf.com1 O! Y4 w, w6 @# A6 A
现代书法探索中，邵岩创造并发展了自己独特的艺术语言，他的作品具有情绪激昂、形式鲜明、直感强
# x2 @9 i; X( S% I! U9 l+ b* Zwww.xdsf.com烈的艺术感染力。不同环境下生长起来的观众，都可以超越种族和文化背景的限制，通过他所创造艺术
& k1 b8 j3 H- e9 R( B9 n" L形式直接感受到的表现力。这是他将传统书法和现代艺术观念结合的成果。邵岩现代艺术探索的成功，0 R2 P8 O$ y& z O, Y: X
至少证明了传统中有取之无尽的现代艺术潜力，当然，这样的现代只有那些感觉敏锐的艺术天才才能发
, `% t6 z f; ~# `现。同时也说明，现代艺术不是简单的追求时髦、沿袭西方的文化，而是消化後的一种崭新的创造。所
( a5 x5 H9 r8 C" Q$ x) e【艺术部落】以，在邵岩的现代书法中，这种崭新的现代感是传统中找不到、西方艺术中未曾有过，而又不违背艺术7 p+ `) E" Y/ e( u5 M/ v3 R5 @
创作与发展的规律、并丰富了艺术的表现形式，延续了人们的审美经验的成功尝试。尤其是他在传统和
* {& V. W3 t9 ?- Q( R. a现代之间、在东方和西方之间，寻找「自我」的追求与观念，不仅说明了他成功的原因，而且再现 了中【艺术部落】3 x q( |, H1 b1 V5 C8 ~
国的当代文化，预示艺术创作中更加广阔的未来。, k1 u" |1 w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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