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囚境一了

囚境一了

囚境一了

     “大雅久寂寥,落落为谁语”(宋·徐瑞)发此慨叹者何?盖因日前又睹一了新作,被其倔强坚韧、一意孤行的布道式的为艺精神所触动。
吾久不作文,非“骚情”(陕西方言),自以为孤芳难赏,曲高和寡矣。实乃为文后,常懊恼之!何以故?盖艺之高境,达于道境,独见独闻,独为独存,乃一种不知之知之境。言诠道断,古贤明指。而忘言止辩,溺身心乎“蒙养”,于“生活”之表象外直堪内奥,方合至人无为、大圣不作之生命高境。天地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
       书艺之高境,理合道境,简单墨迹中涵无穷之妙奥。即使终生溺身心于此中之垂垂老者和名闻当世之方家,又几人深知其间玄之又玄之妙义、旨趣?故所有的言说,都类“盲人摸象”。以神遇而不以目视,以意会而不以言传,乃真知艺。   
       但并行不悖的现象是:禅者鼓吹不立文字,教外别传,而实际上“公案”、“语录”汗牛充栋。有时候的置喙蠢举,缘于佛陀之慈悲情怀:据器宣法,用心良苦。是故,于艺术而言,虽然艺术家完全可以不理会艺术评论,但评论对艺术家和其艺术作品的解读,犹若指月之指,有其一定作用。
       以“囚境一了”论说其此批作品,源于一了对我谈及的创作动机。“囚”字往往易使人想及:“囚徒”、“囚牢”、“囚禁”、“囚笼”、“囚缚”、“囚首丧面”、“囚鸾宠鸡”……等词。此皆是生命与自由被外力强制钳锢后之形象。一了说:“囚”字将会成为我艺术的一个极重要的内容与符号,我将为此创作大量的不同形式的作品。有感于现代人如“囚犯”一样被汹汹之物欲和瀚海般的“文明”信息所“囚缚”;有感于生命犹若“囚徒”般地苟活于娑婆恶世,而难以超脱,一了用和血带泪的墨线,堆砌出一幅幅被迹化的呐喊、奋争、苦悲、绝望、寂灭……对于“囚”的体悟和感知,我想一了比别人深刻百千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天才的生命总是与苦难、误解与谩骂相伴。
       当鲜活的生命与孩童的稚心被“囚禁”于俗世的愚见,一了的“长歌当哭”便是以笔墨的恣肆挥洒来宣泄对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的苦悲体悟!  
       除了这种“被囚”外,一了还言及“自囚”。即对自我的囚禁。如若说“被囚”是一种欲哭无泪的生命尴尬与可悲,“自囚”便是一种生命的高境。这种“囚境”是成就一个伟大艺术家的最主要的境界。儒家的“至圣”:佛家的“涅 ”;道家的“无为”,皆指一种最高境界,乃生命圆融的最高形式。选择“囚境”意味着一了的自醒、睿智与通脱。面对周遭的种种苦难、磨折、误解与谩骂;面对浊世的物欲横流、世风日下,而进入自择的“囚”的境界,与世俗和诱惑隔绝,以护持纯粹高贵的艺术真知和鲜活无碍的生命本真,何等胆识与聪慧!?为艺术而自甘“囚徒”,为艺术而自溺“囚境”,因此我窥到一颗令人潸然涕下的“悲壮、磊落”的圣徒心灵。何等不易啊!“大雅久寂寥,落落为谁语”,你这一意孤行的苦人!!!
       兰亭序的数十个不同写法的“之”字,使王羲之名垂千古,誉居“书圣”。拙倔生朴的一个个“贫”字,砌就了巨匠井上有一的艺术圣塔。我想“被囚”和“自囚”的一了,于“囚境”中定会使“囚”字成为他名留艺史的独异符号。诸位读者法眼,从一了这批已初具个人独特面目的墨迹中;从它们形式各异的图式和迥异于传统线质的笔墨上,定会隐约窥测到一了那不可限量的未来……   

闻正:13611274444 邮件:Ink345@hotmail.com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