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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引用由易一在 2004/10/20 12:19pm 发表的内容:) K% }. z6 v* A- M% T: `) l
对于任何艺术来说,没有一程不变的喜好.人总是在不断的发展,变化的.求新,求变是必然的,也许你昨天喜欢吃猪肉炖粉条,明天说不定就会变成涮羊肉.但你不能因为你现在不喜欢猪肉炖粉条就可以说你以前根本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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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于任何艺术来说,没有一成不变的喜好.人总是在不断的发展,变化的.求新,求变是必然的,也许你昨天喜欢吃猪肉炖粉条,明天说不定就会变成涮羊肉.但你不能因为你现在不喜欢猪肉炖粉条就可以说你以前根本就不喜欢它了.对于艺术同样如此.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而片面的去评价.”这是普通的常识,勿用示教。如以“猪肉炖粉条”和“涮羊肉”来企图说明人的审美变化,似乎欠高明。要谈吃,还是研究一下美食学(饮食文化)--这也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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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再说邓散木,其印虽然在现在不足为道,但是却是时代的产物,甚至可以说是历史的必然.难道现在我们不喜欢他(肯定有人会说,他是其老师的影子,”既然在今天看来“其印虽然在现在不足为道”就说明当时人们的审美出了问题,也因此“现在我们不喜欢他”是有道理的。这一印学的悲哀可以说是“时代的产物”,也是人们审美缺陷的“必然”,难得这还不足以让我们清醒?而是非得要以“吃猪肉炖粉条”和吃“涮羊肉”来为这一缺陷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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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难道吴让之不正是发扬了邓石如才有其吗?也许,邓在发扬或改良上不能与吴氏相比,但对在发扬与传承上,其功不可没.),就可以说他不值一提吗?”这是十足的概念颠倒,建议去重读印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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