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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批评】

本主题由 黟人 于 2008-8-20 08:36 移动

【艺术批评】

    [古 泥 初 面]

    不认识古泥前就知道古泥的印。瓦刻巨制“道之艰难”、“二人同行”有瓦当、封泥的味道,刀法爽劲,线条、造型都很古朴且夸张变形的颇耐人寻味。从此便开始留意这个创作和名字都很具风格的印人,甚至颇为仰慕,只是无缘相识。古泥的创作在做着各种尝试,而且很丰富,古玺、汉印、肖形、佛像等等都是随手捏来,如清风扑面,个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新鲜感,淳朴可爱,格调不俗。
  后来听说古泥来中央美院进修,并在六届中青展中获奖,于是在展览中见到了他的获奖作品,而破出乎意外的竟是一件书作。当时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但很模糊。因为对他的书法创作构局尚无一个完整的概念。
  去年在美术馆参加一个朋友的开幕式,终于有幸结识了这位来自河北唐山的魁梧大汉。人很实在敦厚,言语不多却不乏幽默和机智。以后便经常在一些活动中见到古泥。而两个人都来去匆匆,未及就艺术本体做深层次的探讨。
  今年国庆节小刀会诸友于太平精舍雅聚。古泥也赶来了。闲叙一阵后,古泥掏出厚厚的一叠作品照片,要求大家提点意见。问及才知道这全是最近一年中创作的准备最近搞个展览。大概有一百多幅,说还有一些没拿来,若加上恐怕要超过二百多。可以看出件件都经过精挑细选的倾心之作,于是这才得以看到古泥书法创作的各个侧面。细细品味古泥用点线构筑的黑白世界。我不禁在惊异于他才思的同时更为他的勤奋和对艺术的那份真挚而感慨。古泥的书法创作面目同样也是很丰富的。行草书仍是他创作的主流,较之中青展的获奖作品恐怕愈加成熟,气韵更连贯,笔法更老辣。大草似有黄鲁直的影迹,挥挥洒洒,潇洒风流。与整体创作风格似有些偏离,却也不失为一种尝试。篆书为秦诏版一路风格。现代书法在注意切割块面的巧心布置和整体视觉冲击力的同时并未忘记线条的质量这一根本。这无疑使古泥现代风格的创作和一些所谓创新的胡涂乱抹划清了界限。我还很喜欢古泥那似行楷似隶的书创。吸收碑版、造像、敦煌写经等诸多民间书法的营养,但更多的是自己融合后的感悟。字势开张,舒展自如。写成对联、斗方形式又是古泥在章法上的巧思。一切显得那么随意自然,质朴无华。这也许正是古泥的性格所在。才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如此贴切。愿古泥永远保持这一份本真、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李晖于九六年十月

闻正:13611274444 邮件:Ink345@hotmail.com

【艺术批评】

    [我看古泥的书法]
古泥的字无疑属于“流行书风”。在一般人眼中,“流行书风”带有贬义,而我却不这样认为。“流行书风”的特点是与前人不同,有时代气息,具备艺术存在和发展的先决条件,至于它的不成熟和不深厚,那都是可以克服的,事实上,每个时代的代表风格都是以流行书风为基础的,每位彪炳史册的大家都是从流行书风中脱颖而出的。打开《阁帖》,东晋时期有多少与王羲之书风近似的作品,在敦煌遗书中,也有许多颜真卿苏东坡书风的雏形作品,清末碑学盛行,家临人习,最后产生出领袖群伦的康有为。历史证明,模仿古人决无出息,同时代人生活在一个环境中,书风相近并非什么毛病,真正的艺术家不仅不回避“流行”而且敢于在时代的急流狂澜中,勇当弄潮人物。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
  十九世纪以后,世界各国的政体逐渐从专制走向民主,文学艺术的精神也从贵族的转变为平民的。在我国,帖学衰退,碑学兴盛,正是这种精神的反映,书法家把取法的眼光移向真率随意的民间作品,用新思想新观念去解读它们,借题发挥,推陈出新,已成为时代潮流。古泥预流其中,凭着敏锐的艺术感觉,涵泳于先秦两汉,魏晋六朝,在兼收并蓄吐故纳新的基础上,熔铸陶冶,出以已意,风格面貌与帖学的精巧雅致和清逸流丽不同,粗犷豪放,稚拙浑朴,以匏革之声区别于丝竹之音。全国第六届中青年书法展上的获奖作品首次让书坛刮目,那种排荡跌宕的节奏和放逸生奇的结体洋溢着豪侠之气。以后看到他不少作品,条幅《老学归根》诗在各方面相对平正收敛些,墨色也滋润含蓄,风格比较浑穆,耐人寻味,与此相近的金文对联,线条更加舒逸,结体更加开阔,写得非常舒畅,但似乎过了一些,略有“驰而不严”的感觉,令人印象较深的是三言对联“五株柳,一叶舟”,用笔力运千钧,沉雄浑厚,字形欹侧,墨色淋漓,左右腾挪的行式使点画不断逼边,甚至出边,造成强大的张力,韩昌黎诗云“若使乘酣骋雄怪”,用“雄怪”来形容这件作品非常贴切,我真怀是件酒后之作。
  碑版书法的特征是重拙大,清以来,邓石如取其重,康有为得其大,徐生翁则在拙上胜人一筹,其他如赵之谦、于右任等人也致力于开发和宏扬汉魏碑版的精神,将碑学推向成熟。他们的作品开始被奉为经典之作,规范束缚也与之俱来,后人再想要有所突破,谈何容易。古泥的书法从这一路子走来,不可避免地受到碑学名家的影响。无论奇肆还是浑穆,种种腾跃,终归环内,跳不出那些大家的范围,有些作品甚至还比较拘紧。中国绘画强调似与不似,即抽象与抽象问题,认为创作时如果偏重物体形象,就会被物象所掩盖的内在关系之美,不可能产生气韵生动的产品。书法也是如此,它虽然早已背离形文字的无祖,成为线条的造型艺术,但它的对象毕竟是汉字,字即物象,过于拘泥其规范写法,仍然属于具象描摹,书法如要追求似与不似之间,就应当象宋人即那样,对字形作“意造”处理,并且进一步将存在于汉字点画面和结体中的对立统一关系揭示出来,将构成其美的因素和条件抽象出来,具体地说,就是不再把汉字看作是语言的记录符号而注重它的起承转折,穿插避让和快慢节奏等等,从墨色的枯湿浓淡,点画的粗细方圆,结体的大小正侧,章法的密虚实中,将一组组对比关系挖掘出来,赋予独立的审美价值,并以充分体现。古泥最近的探索似乎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中堂《山抹微云》诗即是表征。横涂竖抹,奔走堕突,传统的技法淡化了,强调的是各种夸张的对比关系,让人“不见字形,唯观神采”,得到一种精神感应,可以由此体会到作者的思想感情。在草书方面,古泥力图将各种点画形式归并为凝聚的点和绵长的线,由这两个极端的反差组合,造成强烈的视觉效果。与古人名句“秋风吹渭水,落叶下长安”一样,以水线与叶点来组织对比的形式,但是,从目前作品来看,古泥的这类草书还不成熟,黄山谷的影响偏重了,线条的缠绕关系不够协调,节奏有些凌乱,不过由此反映出对形式问题的关心,或许预示着他今后书风转变的走向。
  古泥为河北唐山人,年方三十三,长得身高马大,是一条燕赵汉子。据说他早年得志,二十几岁就当上河北省政协委员,然而却不本份地跑到北京,自费进中央美院进修、书法外,篆刻和绘画都有相当的造诣,结业以后,滞留北京,一面为生计奔波,一面继续着艺术追求,他的人生态度,价值观念与书法风格互为表里,共同体现着这个时代躁动杂沓与厚重博大的精神风貌。对他今后的发展,我们将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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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正:13611274444 邮件:Ink345@hotmail.com

【艺术批评】

挥毫天地穷--古泥书法小议
    提起古泥的名字,篆刻圈儿里的人都晓得,当年他的瓦当大印在印坛掀起一阵旋风时,相信众书家们都会有印象,可是前五、六年竟很少看到他的印作、书作了,不知他在忙什么?……这个疑问直到九五年秋,在北京他的“小屋”里,见到他的元气磅礴,超凡入化的作品时,才有了完整的答案,原来他“挂刀”弄笔,远离喧嚣而澄心磨炼自己去了。
  他的书法发韧于北碑,得其厚拙大气,后又苦追徐生翁、赵之谦、黄鲁直等书家墨迹。古泥先生性豁达、开朗、故习此宽宏雄浑之作,更能心心相契、得其神思,加之他自幼习字刻印读书,具备了极好素质,终使其书铸成高格`意趣超古。清沈宗骞《介学舟画篇》中谈及艺术成高格之因时,其中一条是“却早誉,以几远到”,我觉得古泥兄虽有早誉、而能涤去俗虑,不求浮名、一以贯之,清楚把握自己者,当更大成。胸中脱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这也许是古泥成功的写照吧。
  清高秉说:“笔墨之事,天资笃,学力深而胸襟尤要阔大”,古泥兄三者俱备,加上他性格顽强从不言败之秉性,相信他会取得更大成功。
                                                        李强

闻正:13611274444 邮件:Ink345@hotmail.com

【艺术批评】

    古泥新貌
古泥以封泥印出名是多年以前的事了。台湾的《印林》杂志曾专文介绍,认为他的封泥印“成功地创出了新面目”。近些年不大听到他的消息,也很少见到他的作品。最近读到他的《古泥印痕》,才明白他背后换脸去了。
  也许古泥明白,一个篆刻家毕竟不能靠封泥吃一辈子,而且拓出来的味道再古朴,总感觉和篆刻的“刻”隔了一层。现在的古泥篆刻完全抛弃了当年曾给他带来荣誉的“制作”,而分明有了刃的锋利感。线条一锋利往往会单薄,很多印人处理不好这个矛盾。然后古泥的线条锋利了却依然坚实、沉着,这是很不容易的。与其认为他禀赋异常,倒不如获至宝以为当年的封泥实践为他踌下了稚拙厚重、质朴自然的线条基础。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古泥是脱胎了,却没有换骨。恐怕不是不能,而是他不愿;恐怕不是他的固执,而恰恰是他的清醒,因为古泥要完成的是在封泥基础上去粗取精的升华,而不是朝暮楚的门庭改换。
  风格是艺术的生命。虽然艺术家一生可能会有各种风格的变迁决不舞台上的布景转换,今天的风格需要在昨天的基础上延续而来。就象我们70岁的时侯,拿20岁时的照片来比较,虽然面目全非,但总还可以也绝对应该找出几丝想象的地方。我不敢肯定这是一条规律,但我能肯定这是一种成熟。既使不举更多的例子,古泥的实践也作了有力的证明。
  “常德永”印,章法说不上什么参淡经营,然而浑成大气,这就是古泥来自封泥的线条魅力。线条是篆刻的脊梁,章法则是篆刻的衣裳。坚挺的脊梁,即便不在乎衣裳,也不失一种强壮。挺不起脊梁,即使有花哨的衣裳,至多只能留下点第一印象。古泥的篆刻既有坚实的脊梁,也常有独到的衣裳,这就使他的作品粗犷而不失精到,质朴而时出永,譬如“马玺”。古泥也擅长肖形印。他曾刻过的三尊佛像顾盼有姿,衣褶的特殊处理,更营造了一种光华万丈,不能谛视的上界气氛,很在感染力。只因为笔者一直认为肖形印更接近雕塑,与篆刻的关系并不大,所以就不在这儿饶舌了。
  遗憾也是有的,因为还有一个也曾从封泥里出来的石开。石开的线条虚灵些,章法更奇诡;古泥的线条沉实些,章法在有意无意之间。区别是有的,但共有的遗传因子还是使得他们有点相象。石开固然还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目下“诚不可与争锋”却是明明白白的。因此从功利主义出发,古泥恐怕会有点吃亏。不知他自己如何感觉,我倒想到了那则“既生瑜、何生亮”的老故事了。
                                                      
                                                            楚三

闻正:13611274444 邮件:Ink345@hotmail.com

【艺术批评】

古泥书法点评
字以北碑入行草,有颇多不易之处。古泥的作品虽有赵为叔影子,但并非亦步亦趋,简单模仿,而是更具排宕激昂气象,略无板滞刻凿之病;用笔折搭转换,方中寓圆,提按衄挫,刚柔相济;体热放荡而用笔挺健;结字大小长短,纵敛有致,形成了较强的节奏感;通篇疏密虚实,极富变化,整体处理亦基本得当,惟个别地方,思路略显涩滞、落笔迟疑而欠连属呼应。可谓瑜中之瑕。
                                                           王镛

闻正:13611274444 邮件:Ink345@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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