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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_' `: r6 q! Y4 {% I, D有关吴冠中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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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中第一期跟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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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创新精神与形式构成,却在情调上游离西洋,所表现的仍是东方意蕴。而他对梵高的推介对形式美的强调以及对传统对艺术的强烈的个人观点,都表达了一个艺术家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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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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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L' F$ k6 c: u1 @8 `3 P 自从提名之后一直未能跟踪吴冠中先生,吴先生看了本刊倒颇有好评。开始时通过几次电话,吴先生说自己与美术界已关系不大云云,看来他已颇为美术界对其种种议论所扰,故只想一心画画而不管美术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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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主编对吴先生表明以往曾因要强调自己倡导的“诚实批评”,而拿吴先生的画作过范例,也可谓借大名为“诚实批评”一用,想到吴先生也不致被“骂” 倒,故言语颇为锐利。但主编表示,他对吴先生的人品乃一直敬重。而本刊也不属于美术界而已。“美术界”者,大概是《美术》之类的杂志吧,本刊扎不上道,也不屑扎。故由本刊来跟吴先生当是颇为合适的。另外,能跟踪上吴先生也不啻是为本刊“拉大旗作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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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因吴先生自己和老伴的身体都不佳,故一直不便打扰。
- c' C( a5 a/ ?% r2 A 此期开始编排时,正好是吴先生上海大展的前几日,便再与吴先生通电话,吴先生答应不妨先报导一下上海的个展,他说展览的资料工作做得很细,特别年表是下了力气的,为最详实者。本想请吴先生提供一点展览的照片,但又不方便让他自己去拍,待美术馆给他照片,也等不及。本刊做事虽雷厉风行,也不致飞机来去就为拍几张照片。情急之下只好请上海张桂铭先生代拍几张展览会的照片,因为张先生必定要参加开幕式的。后来张先生从网上发来了照片,因展厅前几层围的全是记者,他又不是高个,故只拍到吴先生的半个脸,还不够大。急于发稿也只得如此了。据说吴先生因身体不适,半小时不到就离开了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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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登展品也是尊吴先生之意直接从画册上拍下来,特别连带保留了图录的模样。这本画册也是请张桂铭先生买下,特快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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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展上的这一件尺寸极小的油画《镇》,用笔凝重生涩,为吴先生难得一见的作品。曾有二位当代著名中年画家说,如果要选一当代艺术的代表,比来比去,首当其冲的还只能是吴冠中。据此可知外界虽然对吴冠中艺术的看法各别,但对其所产生的影响却不可能视而不见。期望着已进入人书俱老之境的吴先生,腕下之笔更趋沉厚老辣而更多艺术的感染力与振撼力,也但愿本刊能把吴先生此后的艺术进程跟踪下来。(启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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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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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承蒙吴先生指点,跟踪了他在上海美术馆举行的“回顾展”。据报道,为期一月的展览,观展人次在十万之上,此亦可证吴氏艺术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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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期本来想“乘胜追击”,登吴先生的近作,可惜吴先生还未拍好反转片。吴先生表示他要让给年青人多发表,这倒是以往老辈人物一贯的美德。其实艺术家应有所不同,特别是像吴先生这样在艺术界有着举足轻重之地位的人物,除了有“让贤”之美德,还当有“当仁不让”之美德。
; C$ y& k% l; V 吴先生还表示他毕竟已是八十六岁的老人,现在画也画得少了。不经他提起,本刊真还以为吴先生至多年届七旬,因为他一向给人的印象总是充满青春活动力,未见老态,就是电话里的声气也是精气神饱满。祝吴先生的生命与艺术仍能保持活力,并继续焕发其光采。(启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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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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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0年始,广西美术出版社为吴先生出作品年鉴,04年因“没有造型作品,主要只写了《我负丹青》等文本”,故未出年鉴。05年又出作品年鉴。中国美术馆还举办了“吴冠中2005年新作展”。吴先生的近作,用笔自然苍劲了。可见“人书俱老”是规律,不仅是一种说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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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还因“作不了大画,便在汉字间徘徊”,写起书法来了。他自称这是“老来种块自留地:汉字田园。”吴氏之书虽然横排左行,倒仍不失趣味,至少用笔未飘浮,还颇为挺拔。“嫣红姹紫”等等,可谓别趣横生。
, E7 M; D1 l/ k: R2 S6 s6 p 在05年之前的两本作品年鉴中,不少画旁还有吴先生自己写的“产品说明书”,文采盎然且未离题,下期或可转载一二。(启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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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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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6 i4 i2 y; _2 ], H 在05作品年鉴的自序中,吴先生把自己的艺术历程比作是“猎人生涯”,若“不获猎物,则如丧家之犬,心魂失尽依托”。“在猎取中,亦即创造中,耗尽生命,但生命之花年年璀璨,人虽瘦,心胸却是肥硕壮实的”。字里行间,吴先生对艺术的真挚热情凸现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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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自己的意象当场剪裁眼前的风景,而与别的“照景写生”大不同,但吴先生仍可称写生派画家,他要面对造化得激情得灵感。可是,年龄的增长与身体的原因等,已不可能再如往年那样去涉水爬山。故吴先生不免感叹:“虽行伍出身,老了的廉颇也难跨鞍马,进入老、病,如何度日。我进不了所谓幸福的晚年生活,老牛靠反刍度日”。当然,一句“老牛靠反刍度日”,并不应当是吴氏的无奈之言,相反倒是证明吴先生毕竟老马识途,虽然不再奔驰,却仍可信步于其艺术之道。毕加索对那些必须到处写生才能画出画来的向不以为然,所以他说自己不必像摄影家一样到处转悠找题材,他有的是胸中丘壑,拿出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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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吴先生现在反刍出来的也正是他以往积于胸中的丘壑。老牛反刍,仍可耕耘,吴先生近期仍沉浸艺事。名声钞票等身外的东西,已拘束不了他,所以就可放笔直写,画自己想画的东西。本刊与吴先生通话,他赐告近期正在画一批是彩色而非水墨的,以文字结构为主的作品,完全出于探索,不作机心,任其自然。如果告一段落,他自己对作品也满意的话,或许可于本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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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祝愿吴先生身体健康,创作出更多佳作。按“人书俱老”的必然规律,加上吴先生以艺术为生命的那种热情,相信晚年的吴先生在艺术上还会有新的面貌。让我们共同期待吧!
5 ]( F8 p! C$ r `) d+ ~ 吴先生自年轻时即喜好写作,近年的文字更为简约老成。上期说到要转载吴先生为自己作品写的“产品说明书”,今特选用数节以作共赏。(启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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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荷塘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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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过荷叶田田,那是稚嫩的苗圃;亭亭玉立,少女身段;碧叶红莲,艳光照人;风雨残荷,线、面交错;冻死在冰雪里的乌黑的枯枝败叶,如一群僵尸。不到一个整年,荷塘里展现了生命之始与终的全过程,那是人世沧桑的浓缩。轻盈与滞重,欢乐或悲壮,各具其独特之美,缘此我曾撷青春与迟暮之美于同一画面,题曰《荷塘春秋》。这幅《荷塘春秋》应属于我这一构思中的代表之作,她展现的不止于荷之生命历程,想吐露的,是人的精灵的生生死死,是无奈,是挣扎,是傲视,是长歌当哭。
/ |# Q. V5 o0 y' E9 @; ^% Z1 G! P 2 云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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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 K) ]4 u2 i0 L4 Y 我到云南边陲,站着看云起,似乎也已行到水穷处。
( R$ ?+ u/ Y5 o3 F 3 草花
. n1 r& |+ j" o: B4 p 删繁就简三秋树,郑板桥在兰、竹及石头中抽出寥寥数笔,交错成精神抖擞之卓约风姿,才情高逸。印象派画面朦胧而斑斓,落笔嘈嘈切切错杂弹,已成19世纪之绝唱。两家门下转轮来,我自己生下的蛋,是混蛋了,有无滋养,待化验,或先品尝,凭口感。
6 w8 k& m1 i. `7 Z( Y 4 残阳如血
/ a R$ @0 Q& I) N 要保留部分古建筑,或整旧如旧,问题不大。但要长期保留整个古村镇的原貌,绝无可能,因村镇里的居民是活人,他们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展拓自己的生活,故居旧宅不能成为限制他们发展的化石,何况那些砖木结构的宅院也大都已腐朽。我数十年来爱画古村镇,眼看她们日渐稀少了,不无怅然。去年在皖南画了几处,已在夕阳中,今又作此《残阳如血》,唱的是挽歌,但愿她们的丽质与风姿将被融入现代建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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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p" c; @" m" V5 u) d 第九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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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刊登了吴先生为自己作品写的“产品说明书”,本刊遇见不少画家和读者都说起了此事,他们认为吴先生的文字充满智慧,是他对人生的感悟,所以显得真切动人。为此,本期再登一次吴先生的“产品说明书”,读着这些文字,再看吴先生的画作,能够了解近年来他思想观念上的一些微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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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提到吴先生正在画一批彩色的以文字为主的作品,本刊与他再次通话,问本期是否能刊登部分新作,吴先生认为自己满意的很少,需多累积一些成熟的作品再谈发表与否。但愿本刊能早日为他推出这批新作,以飨各地读者。(茅明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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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K7 b; U) Q$ C 第十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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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e/ [" U6 R. m/ D0 | 8月17日,吴冠中将自己的油画长卷《一九七四年·长江》和重要水墨作品《江村》、《石榴》无偿捐赠给故宫博物馆,这是故宫博物院第一次收藏在世艺术家的作品。院长郑某称收藏吴冠中代表作是“开启了故宫对当代艺术收藏的计划性和高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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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四年·长江》长603厘米,高19.5厘米,是吴冠中在1974年与几位艺术家应北京饭店创作大型壁画之邀,赴长江写生3个月的创作成果。这幅画在纸上的作品在杂物柜中沉睡30年,辗转迁徙,直到2004年春节偶然在一个抽屉内发现,露面后曾引起巨大轰动。有拍卖界人士估算,这幅作品的市场价格 “至少在千万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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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7岁高龄的吴冠中多年来先后为中国美术馆、香港艺术馆、上海博物馆等公立机构捐献作品100多件,他曾表示“要把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捐献给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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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收藏在世艺术家的作品,实在有点不伦不类,看来当代美术馆太缺少,与这种“不伦不类”有关。而捐献的作品如果没有展示,则等于被打入冷宫。故艺术品最好是卖,因为人家是掏了钱来买的,肯定比白得要宝爱的多了。(启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