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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乙:丑恶的“人鼠观”

天乙:丑恶的“人鼠观”

前些天,孙振华在博客空间发布了《人鼠之间》(雅昌博客首页推荐这篇文章时把文章标题更改为《批评界像个老鼠笼子》,见http://blog.artron.net/indexold.php?action/viewspace/itemid/176149)。大意是,中国从事美术批评、美术理论人数越来越多,结构性过剩,造成美术批评、媒体、策展、经纪等职业竞争激烈,而美术基础研究力量缺乏。孙振华把这种状况比做一只“鼠笼”,随着老鼠的增多,出现了抢食、争夺、撕咬,弱肉强食,特别分析了“困兽斗”般的美术批评。. ]' ~) f4 v+ i' [

3 y7 Z% l3 e$ Y7 `. O孙振华关注中国美术批评和理论研究,本来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他的小聪明、杂感性的文章我看过不少,一般是不会很当真的,这篇文章咋一看关注了美术界的实际事情,所以读了。然而,读完之后,却好像吞下一只苍蝇----令人恶心与呕吐。3 u( Y( k" P; |2 W2 H! d9 n! i1 x

% t6 B, W9 c3 k. K) D光那样的姿态就显得很落后而庸俗。孙振华并没有站在美术批评的位置,而是站在似乎与美术界无关的位置,以一种怡然自得的优越感,以“人”的姿态俯视批评界,俯视、调侃“鼠笼”和“鼠笼”中的“鼠”,所以,标题才叫做“人鼠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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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地讲,美术批评领域的竞争是异常激烈的,甚至出现了争夺、争斗的局面以及其他不少不良现象,这都是事实。但是,作者写作的出发点和重心并不是从现实的、体制的、规则的甚至教育的角度分析这种局面的本质与症结,提出建设性的措施,而是带有鄙夷、嘲弄、蔑视的心态,幸灾乐祸地旁观所谓“困兽斗”,这是一种典型的事不关己的、“围观”的市侩心态。称“笼子里的小老鼠只有两条出路:保持君子之风,让大老鼠吃了,或者自己饿死算了;要不就作困兽之斗,也投入到相互撕咬的肉搏战中,不死,也变成一只大老鼠”。还恣意歪曲甚至污蔑当代青年批评家的批评行为,把美术批评称之为“闲置的‘力比多’在满天飞舞,青春的洪流找不到倾泻的出口,成就的欲望找不到满足的方式……”这种对待美术批评现状,对待青年批评家的态度,要么是孙振华完全淡忘了自己年轻时期的经历(尽管因为个人原因或者历史原因可能并没有经受任何竞争),要么就是简单地把自己极其个案的那个时期的心理历程强加在青年批评家身上,要么就是把个人年轻时期的积怨泼洒到今天的美术批评家尤其是青年美术批评家身上。其心理的阴暗与丑陋彰显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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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8 V) s% w$ ], d孙振华把美术批评界人满为患“归罪”于美术史论专业扩招,学生人数“几十倍上百倍”地增长,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从事理论研究养不活自己,所以便混迹美术批评行业,争抢有限的空间。孙振华在文章中把这样一批人当作“老鼠”,当作美术批评这只“笼子”里具有超强繁殖力、与日俱增的“老鼠”,是形成争斗与撕咬局面的“祸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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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出现这样的情况,孙振华仅仅用了一个“结构性过剩”来解释这种现象,根本就没有或者有意回避其他的原因,包括国家人口结构原因、教育原因、体制原因、机制原因、法规原因,等等。根本没有用他的渊博学识与从业经验深刻分析造成这些原因的深层症结。再次说明孙振华写作本文并不是真正要理性的、科学的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仅仅出于个人一种阴暗而丑陋的心理,嘲笑、讥讽甚至羞辱有可能抢走食物的大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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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振华讲“人鼠之间”,显然包含“人”与“鼠”两个范畴,虽然他在文章中并没有明确地划分“人”与“鼠”的确切对象,但是,通过他对“鼠”的刻画、描述、议论,事实上已经清晰地区分了“人”与“鼠”的确定对象。除了被他确定为“鼠”的批评界主要是自由青年批评家以外,应该属于“人”的范畴了。之所以叫做“人鼠之间”,还有一层含义也许就是二者之间有某些相通之处,比如“食物”,某些食物人鼠都可以食用,甚至凡是人可以食用的,鼠也可以食用,但是,鼠能够食用的食物人不一定能够食用。孙振华的《人鼠之间》还隐含了这样一层意思,那就是“人”“鼠”争食的现象,说到底,孙振华对“鼠笼”的态度,也是一种参与撕咬、争斗、抢夺、防御……的方式,同时暴露了“鼠笼”以外的“人”与“鼠笼”中的“老鼠”抢食的真实现状。/ M( r1 W" _4 s- W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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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欺老不欺少,孙振华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偏偏欺少不欺老,除了自身利益以外,似乎很难找到别的理由。如果判断无误,孙振华必定属于“老”的范畴,至少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人,上了一定年纪的人这样对青年人说话,如此讥讽、嘲笑、蔑视青年人,是不够道德的,至少不够厚道。这样看来,美术史论专业的青年人乃至在美术批评领域里的大小“鼠”们,必定会厌恶“人”的这样的态度,必定会唾弃的。唾弃还算好的,最不希望出现的是,青年人也学到这样的作派,一旦从小“鼠”长成大“鼠”,便想入非非,希望进化成“人”或者与“人”勾结,反过来嘲笑其他小“鼠”,那可就太糟糕了,太恐怖了。5 ~# T" x' a# L; v
       按照孙振华的思路,我们看看“鼠笼”的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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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7 J6 g# k. n鼠笼里鼠多食少,因之发生争斗、撕咬。然而在鼠群中,一些“鼠”是在得到“人”的确定食物以后参加抢食的,一些“鼠”却是抢食下锅,而且“人”们往往赋予某些“鼠”特殊的“鼠霸权”,于是,在共同抢食中又分裂出“豢养鼠”(有确定食物的鼠)和“自生自灭鼠”(没有确定食物的鼠)。这样,“鼠笼”的情况就变得比作者描述的有趣多了。“豢养鼠”不仅仅盯住那些确定的食物,在谋求更多的确定的食物的同时,还对其他食物虎视眈眈,甚至利用自身的“豢养鼠”的霸权及“体型”优势,恣意抢夺食物,仁义道德、长老风范、学者楷模……统统丧失殆尽,甚至还收买一些“自生自灭鼠”形成抢食集团。这样,不愿意放弃自我、依附权贵、加入集团、真正以个体名义撕咬抢食的“鼠”就不是很多了,至于以独立身份参与撕咬但并不抢食的鼠,就像“鼠笼”志愿者,更加凤毛麟角。因此,撕咬往往呈集团状,虽唾沫横飞,但并不是作者所概括的一片混乱----唾沫往哪里飞是很清楚的。而且,真正在撕咬争斗中肆无忌惮、蛮横无理、不讲规则的,往往是一些以“豢养鼠”为核心的集团,表现得最充分的莫过于网上一种被戏称为“马甲”的“人”或者“鼠”,而个体争夺者,往往只能利用规则的残留物和个体实力争得生存空间。0 l2 s3 N) f, z- l

) j" p7 ]5 w5 z  R6 Q2 {- r' ?1 y至于鼠满为患的问题,孙振华不是不知道,是一个普遍性的问题,绝不仅仅存在于美术批评界,绘画行当、雕塑行当、演艺行当甚至官员行当……不都“……为患”了吗?情形是不是与美术批评界相当?我没有研究,相信孙振华是清楚一些的。当然,也存在“鼠笼”不足和“鼠”数不满的情况,比如医院和医生尤其心理医生,山区学校和教师,警察和律师,等等。在美术批评以外的种种“鼠笼”里,人家是怎样分配“鼠食”的?是不是也是撕咬、争斗、抢食的?比如绘画、雕塑界,有没有这种情况?孙振华是知道的,因为这并不是当务之急,暂时不说罢了。" M7 c6 f, j. ?# W0 Y+ t1 e

, l! s/ m2 e6 O孙振华的言论,有些地方显得幼稚而草率。比方他说,“据说国外学美术史专业的学生,要么是真喜欢不考虑生计,要么是家里有钱不愁生计”。言下之意,学美术史专业乃至将来从事美术批评,就是一个职业慈善者,职业志愿者,是不会问报酬的。稍有常识的人都应该明白,社会分工形成的所有现实行业、职业,都是社会必然,这些行业、职业的从业者的劳动都是社会劳动,都是有价值的,是应当依法或者依约取得报酬的,这是社会再生产的基本要求,为什么就可以有那么一个行业、职业可以不计报酬,靠家里供养?除非他本人愿意,那是根本荒唐的。当然,如孙振华那样的理想,美术批评这只“鼠笼”立即出现一种风平浪静、小桥流水的景象,那就只有依靠“豢养鼠”来解决美术批评问题了。它们不会撕咬、争斗、抢食,在“鼠笼”里心安理得地做学问,搞批评,“鼠食”定期发放。即便这样,同一个“鼠笼”里面的鼠们有时也会发生摩擦甚至争斗、撕咬,或者为更多更好的“鼠食”,或者为鼠权鼠位,或者为尽早离开“鼠笼”进化成“人”。或许孙振华看来,只要不计报酬,没有“鼠食”可抢,撕咬、争斗的情况就消失了。不知这是幼稚无知还是眼里仅仅盯住“小鼠”而不注意“大鼠”甚至某些“人”?看看一些 “大鼠”包括“豢养鼠”以及某些“人”,不都在大肆觅食、收刮脂膏吗?随便一把“鼠食”便可以养活一大群“小鼠”,要是如孙振华所言,靠家里养活,这批大 “鼠”或“人”答应吗?还不要说这样的景象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f3 J5 ]' }% ]4 K0 F

4 q4 G+ s6 w( v! j( U: N; I美术批评商业化,收费评论在美术界是一个人人心知肚明的事情,收费对于美术批评极有可能造成批评失去公正,丧失批评的独立性,出现“自语”式的文字游戏,消解美术批评的价值,对于美术的发展非常有害。但是从宏观上讲,通过批评文本与作品的解读,可以轻易辨别特定美术作品、艺术现象批评文本的真伪,只要这样的“伪批评”被多数读者识破,它的作用就变成负效应了。当然,这样的问题肯定是需要研究解决的,也需要从多种途径包括规则的途径加以遏制,这样的工作也许才是孙振华应当在不计报酬的前提下深入开展的。9 w$ r' o- c  I4 `( J% N.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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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整篇文章,我感觉孙振华是虚荣的,伪善的,心理是阴暗而丑陋的。他对当下美术界尤其是美术批评界的状态非常不满,特别是对一些艺术批评新人极不适应,深恶痛绝,甚至也“担忧”美术批评长此以往会不利于美术事业的发展,但是,他写作的动机与核心不在这个上面。同样演绎着他一贯的不针对具体问题、具体案例、具体对象进行有针对性的讨论,提出可行的意见,以理服人的套路。他既要频频亮相,深明大义,高风亮节,又不敢或者不愿针对性发言,而仅仅采取老掉牙的旧文人作风----指桑骂槐或者逮住某种普遍现象肆意加以嘲弄、讥讽甚至羞辱,此外,还会玩儿一些小聪明、小智慧,借题发挥,无关痛痒,只管个人发泄。同时,他对百姓特别是美术领域的普通人目中无人,信手拈来,恣意嘲讽,把逐步扩大的美术批评界称为“鼠笼”,把批评家称为“大鼠”“小鼠”,把批评行为与利比多、青春洪流、成名愿望武断而恶劣地挂钩;而对利益共同体的任何问题甚至谬误、对体制上存在的缺陷统统持视而不见或者朴素唯物主义的态度,加以维护和纵容,甚至可以违背一个文化人的基本学术操守,歌功颂德。这种褒上贬下,多重价值标准的观念,必然造成颠倒是非,混淆矛盾,制造学术或者思想混乱,其后果是相当恶劣的。由于他一般不会针对具体事件和具体对象,很难有人去深究他的观点,分析他的谬误,抨击他的思想。这样,影响就更坏,危害就更大。1 e; w) ~4 q  a% p- `4 f4 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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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如的今学术环境早已不是“一言堂”,只要违背言论道德,散布谎言和谬论,必将立即遭到批驳与清算。
闻正:13611274444 邮件:Ink345@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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