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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知道,早晚纸包不住火,教授哪天从网上或别人嘴里知道了我发的这些东西,究竟是高兴还是愤怒还是无所谓,鬼知道!但我觉得象他那种留飘红长发的艺术家,不至于心理太过没有承受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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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和教授聊天,他毕竟是北大的系主任,光凭这几个字,就能唬住很多人了,他给我讲了一些当年他们年轻时第一次对着女裸模画画时的故事,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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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时班里男同学得知第二天要画女裸模时,很多人夜不能寐,激动万分,包括他本人也浮想联翩,那时还是80年代,对他来讲“一个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但真正面对女裸模时,一个细节让他兴趣索然,他说:当时老师不停地叫模特左一点左一点、下颚收一点、背不要太驼,老师还走过去帮模特把手抬起来放在一个老师认为合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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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 i5 ?! W 教授当时深深地失望了,他没看见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女人,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任人摆布的躯体,“神秘的感觉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补充道“那时我还是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