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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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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禅居]
  F7 e1 W8 J% F3 j5 r- b* j【山野禅人|王乃壮旧作展】6 M$ d  W8 F" C$ e5 V7 E/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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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9 b0 p9 g: |/ Y【山野禅居|王乃壮趣藏展】- t' P8 |+ z" @# Y. f. _#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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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乃壮艺术活动记]
3 I: V3 p9 x/ v1928    生于浙江杭州左勇进门西子湖畔。! @8 j4 P7 S% M, |$ D" T
1937    于西泠印社受祖父王福庵启蒙书法。' O) `4 u' O* @* s1 o6 V3 c
1939    就读杭州盐务小学，获浙江省儿童美术比赛第一名。
0 E8 f9 }2 |; \; z1947    入上海美专受刘海粟氏亲授西画。/ c- P. Z2 G) |- l
1949    考入北平国立艺专受徐悲鸿、吴作人大师指点。6 y) x6 {' P1 `5 A' e* b8 s" ~( j
1953    中央美院毕业，受聘清华大学任教，同时由人美出版年画《睢这两口子》。$ ~& d- W& B- g. h% F5 ^
1954    响应文艺普及，出版连环画《牛顿的故事》、《莫扎特传》。8 j4 f' S7 @7 B
1960    拜李苦禅为师，学习中国画大写意，并苦练书法。; R/ ?* Q" n& n. k. K& p
1979    打倒四人邦后首次于香港《美术家》发表水墨粉彩花鸟画。(郁风撰文)
2 E6 J' }2 A8 H' V/ ~; h2 `! x1980    荣宝斋出版《王乃壮花鸟》选辑，同时《中国美术》、《美术》等刊物相继发表作品，受工艺美院院长常沙娜邀请举办第一次个人画展。! Z  b2 z2 P/ Y
1981    香港黄蒙田邀请于香港集古斋举办第二次个人画展。
) C8 j) H- }1 y, {1982    中国国际书店艺术品部推荐作品于丹麦、荷兰诸国巡回展出。0 W1 e# ]% C7 ]  T; [  |9 h& L- I- d
1985    于首都师范大学新展厅举办第三次个人画展，郁风、黄永玉等参加开幕式，同年八月，香港HIKO出版公司首次出版《王乃壮画集》。
8 ]! s+ y& f  N+ O' l" W; V1987    应邀赴新加坡南洋美术专科学院讲学一目，并于狮城八邑会馆举办第四次个人画展，获新加坡高等教部嘉奖。同年上海人美出版第二本《壬乃壮画集》，吴作人题写书名。  h9 p0 ?0 g  y0 m% \& c2 K
1989    第二次赴新加坡举办第五次个人画展，作品由新加坡华宝艺术公司收藏。
2 n% ~  k7 P5 Z/ R% g4 w1990    于北京《当代美术馆》举办第六次个人国展，邓林、艾知生、王学仲等人参加开幕式。$ ^) u& y7 c8 B8 s3 w
1992    于北京贵宾楼美术家画廊举办第七次个人画展。作品全部为佛画题材，赵朴初题写展标并合影。同年11月赴香港受陈香梅女士邀请参加义卖书画展，义卖十万港币全部捐助中国留学生基金会。
" C; r8 @3 c3 D& U% i) t0 a! X1995    于中国美术馆举办第八次个人书画展。并同时出版第三册《王乃壮画集》及《王乃壮白描写生集》。展后由美术馆收藏作品三件。并本人捐出水仙白描长卷。《美术馆收藏》) W0 o4 t3 M. `" K! Z
1998    于中国美术馆举办第九次个人画展，亦即《王乃壮七十艺术回顾展》。* x; v2 x" ]0 e

[自知性癖难偕俗 且喜身闲不属人]
; n7 v' M& r. V+ t" A——画家自述
9 J* r; n& T) R  i    余自幼承受祖父王福庵，杭州西泠印社创始人，指点习临书法，初习灵飞经，九成宫。七岁就读杭州监务小学，二年级时曾获浙江省儿童美术书法比赛一等奖，同时也留了级。日寇侵华时避战乱于上海，就读上海市立格致中学。1947年回杭州考杭州国立艺专，因汉奸校长汪日章(原蒋介石秘书)控制国民党三青团统治该校，故除了三青团员外，五百参考生全部名落孙山。只好回到上海进了刘海粟创立的私立上海美专。因学费昂贵，每半学年需按当时折实五担大米钱，余因家庭困难，每次先付半数学费，另一半只好赖帐不付，所以我至今还欠刘海粟十担大米钱呢。我的启蒙老师是留日的陈振铎先生，后来在上海同济大学建筑系任教。当时由刘海粟的侄子刘狮教授油画课。刘狮后来去了台湾。同时选修课还有国画，授课老师是有名的二泉居士顾坤伯先生。余在上海美专学画不足两年，因时局吃紧，上海已面临解放前夕，每天炮声隆隆，学校关闭，我和另一同学买通看门老头从窗户爬进素描教室画石膏像，每天作画超过七个多小时，偷偷在学校白水煮缅条充饥。直至1945年5月下旬上海正式解放，美专奉命停办。适有北平国立艺专派遗艾中信教授到上海招生，我就报了名，记得在育才中学考场只画了一个石膏头像阿克利伯，不到三天就接到通知，“你已被录取为北平国立艺专新生，并请于八月十五日前报到。”就这样我不足二十岁时就只身随二十多名新生到了北平。那时北平刚解放不久，人口稀少，全城只有几十辆陈旧的有轨电车，王府井都是马车来往，一派古城面貌，到处是牌坊楼阁，不久因交通受阻就大打折扣了。北平艺专当时是徐悲鸿先生任校长，吴作人任副校长，徐悲鸿广罗人才，把当时全国有名的画家都请来艺专任教，如齐白石、黄宾虹、李可染、李苦禅，董希文，王式廓，叶浅予等，为艺专培养出了一大批有实力的画家。由于1950年毛主席为艺专改名并题写了“中央美术学院”新校名，余于1953年毕业了，受聘清华大学建筑学院任教，在清华一住就是五十年。清华园是一个人文荟萃的好地方。曾经出过多位中国著名学者和国学大师，如王国维、陈寅恪，朱自清、闻一多、吴晗等人。又是一座在全国藏书最多的著名学府，所以余长期在清华利用业余时间陶治而已，加上清华环境幽美，林木蓊郁，荷塘月色，小桥流水，煞是一个自学的最理想环境。60年代初开始由油画转向中国绘画，即拜李苦禅大师学习泼墨大写意。李苦禅老人强调“以书入画”，认为书法不好难以画好国画，并借我一本汉碑《吊比干》，劝我仍要坚持练好书法，岂知这一开导使我受益终身。不久文革开始，迫使中国千千万万知识分子受到最为残酷的政治迫害，大部分知识分子都被赶到农村去劳动，画画成了一件有罪的反动行为，为此不少老画家被迫害致死。余“十年不敢动一笔”，可见当时政治之恐怖。就在抄写大字报过程中却提高了书法水平。爱画也是一种天性，虽在禁画之时仍悄悄于空闲时偷偷画一点。及至1976年秋打倒了四人邦，万民欢庆，恢复了美协，我将悄悄画出的作品带去请郁风女士指教，未曾想到她十分喜欢我的中西合璧的新画风，并由黄苗子老师介绍在香港《美术家》上发表了九幅彩印十分漂亮的作品，郁风为主撰写了《一朵美丽的花》同时刊出，引起了画界不小的影响。自此荣宝斋、国际书店、多种美术刊物纷纷发表和收藏我的画。鲁迅博物馆，中国美术馆，美国、日本、荷兰、香港，新加坡等地都收藏了我的近作。1987、1989、1999三次应邀赴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讲学并举办画展。2002年又第四次受新加坡南洋学会邀请作《二十世纪中国水墨画》之大型公开演讲，同时马来西亚东方学院又来邀请作同题演讲。' E: N* v4 i5 G2 P& ^" q
    人生苦短，岁月无情。忆及黄宾虹老人曾云：“中国画家若欲大器晚成者，非长寿而健康者莫办”。难怪宾虹老人之绝顶精品大多是他89-91岁之间所作。- R6 z! F- J; h5 c
    上海画家朱屺瞻老人活到106岁，晚年的画于笔墨间，更加透出了集毕生之笔墨功力力透纸背而使观者激动不已。
- t# w, z! k! c( l- J' R4 e* m    学无止境、但愿人长寿。' ?; ^0 Q2 h" @

[悠悠七十春秋]/谢云) Y; ^- z# n0 R5 u3 M& c7 ]
    黄苗子先生评论王乃壮先生艺事称：“对艺术的追求，总要经历各种境界，种种境界，是经过阅历不口修养、参悟得来，‘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人民日报大地美术专页第195期)，这是熟悉乃壮先生事业人生‘游于艺’而‘志于道’的深切之评。有感于此，现当乃壮先生七十回顾展，借《中原书画报》一角，传诉我对这位友人七个春秋的征尘洗礼，艺事寻觅的认识了解，亦以为评。
7 L8 f' |' R/ p( a! m" ~    先生先天有道，庭前春风传学，他得到无穷的受益长进。乃壮是西冷泠印社创始人之一、大篆刻家王福庵先生的孙子，因有家学的影响，自小看“好东西”，宁可眼高手低，并对艺术各种门类都喜涉问，年青时最爱好音乐和文学、鼎礼膜拜于贝多芬、萧邦乐曲声韵。后又梦想作诗人。1945年他父亲送他考入上海美专刘海粟先生门下学油画，也是他喜欢画画的天性投于刘海粟师尊前。1949年上海解放，艾中信先生代徐悲鸿到上海招生，他响往北平就转去北平艺专入于徐悲鸿先生门下，此前后一共学了六年正规的画，所以素描底子好，这对以后的发展打了一个好基础。60年拜李苦禅为师学习中国画，李看过他两次习作，不声不响拿出一本《吊比干》魏碑命他先学书法，称中国画写不好书法就也无法以书入画。其实早在上海艺专时，刘海粟校长就教他每天早上临一张小楷唐碑《灵飞经》，李老师强调写字他学书法的兴趣也就更大了。得李师亲授，自此他十分热衷书法。
! m& m* F8 }" J. Q+ h* S, e    平日寸仍喜欢听音乐，阅读古今中外文学名著，大量购买画册，收集文物，他有一句座右铭是“金钱最大的用处是购买智慧。”他只要有收入就去买书买文物。事实正是：搞艺术眼睛的提高是最重要的，对人生的深度理解后，艺术创造才有高层次的魅力。   
1 |7 r$ t5 V" W  J% K) N    先生的艺术创造于澄怀味象，探幽索隐里得到境界升华，心境交融，游心太玄，慧眼识笔，这是五个人生以后的觅取了。/ w/ @" m  e$ ~; l$ @
    画佛是缘起。“澄，怀画佛，即写良知，忘悲忘喜，破执破痴”(柯文辉评乃壮先生画佛)。乃壮先生自述是接受弘一法师思想对禅产生浓厚的兴趣。禅不是迷信，是深刻的人生哲理，了解它入书入画有无可比拟的好处。但亦如苗子先生之述：“乃壮和所有的中年知识分子一样，经历过世情世态，读书行路，接触过许多人物，在和各种人物的接触中，产生了喜、怒，哀、乐、爱、恶等‘缘’，这‘缘’，使乃壮扣开心扉，有了触处，进入自己的玄解。”
! L+ l% ?7 Y: m0 V  i    乃壮先生又自述，他年青时是一个崇外媚外的人，因学的西画他对外国大师崇拜楚楚，在清华讲了近二千年的西方美术，对西方每一位大师都作过深入的了解，直到近现代抽象画派的大师们。他说，是李苦禅把他引入了中国五千年文化的“深渊”，于是他转向了自己祖宗辉煌成果的宝殿，实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世界最丰富的宝藏，从此开始了画佛像，到处去旅游，寻找石窟中的佛像。先生画花鸟，后开始画佛像，又作山水画(这是从黄宾虹先生故居参观他作山水画启发)“先从传统山水入手，后又画出自己的新山水，泼墨的，洋洋洒洒，山风浩荡；白描的，构图精峭，清丽流晖。他本是画西画人物出身的，转画中国画，从画佛像转而又画中国画人物画，1995年于中国美术馆展出的为弘一法师造像深受好评，这是他最主要的代表作，造型严谨，用线老辣，造当代一位高僧的智慧。慈祥、清癯、绝俗神采，深到地显示高僧的学问。修养、品质、慧眼蕴藏澄光，似洞察整个宇宙，从而传示造像作者笔墨的虔敬、崇仰功力！是透过作者自己的心灵，把作品里高僧弘一法师的精神，形象再现出来，心境交融，是比“真实”更深一层的人物画。(黄苗子先生评语)。
( M$ ^% H' n$ D* V$ q/ s    七十悠悠春秋，可安慰的乃壮先生艺术创造风格确立了，喜欢表现内在的东西，多蕴文化内涵，又藏哲学的玄妙幽微，以画笔彩致悠悠浩浩地写人世间的一切正义、坚刚，自净人生，富有个性。他的西画、中国画、人物、山水、花鸟、佛像，笔墨都潇洒精到，笔格清正纯净，是很有吸引力的。- v8 z* a8 N, q& b  k% y4 N  p
    书画界都知道，乃壮先生之于书法，他还是80年代出现的“现代书法”派的带头人，而且执着不辞。他的“现代书法”写得不多，画名淹了书名，但率先探索创新的目光和作用都是显而易见的。出现“现代书法”派是当代的一个文化现象，探索一种风格，传统加现代感情笔致，春江水暖鸭先知，乃壮先生在七十春秋的艺事途程里，在书法上尚卓有兴趣的走现代探索这路。与他的从艺经历、学养是相关的。希望书法会古通今，雄立于世界艺术之林，他说这是他参予“现代书法”探索实践的理想，应该说这也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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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屋建瓴  轩昂独秀]4 C) S  k. @7 L7 I
——记清华大学教授、著名画家王乃壮先生: d8 \/ Q' V, T; K1 H
    与乃壮兄不见面近一年了，但始终在画界可以听到他的传闻。1998年6月他的七十回顾展我去了，碰到不少画界前辈，有瘳静文，他对乃壮兄的人物画评价很高，还有李可染夫人邹佩珠老人，据说他看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并当面对乃壮兄大加赞赏，美协主席尚谊，油画艺委会主席詹建俊、天津特地赶来的王学仲都是与乃壮兄在美院时的同班同学，七十回顾展开得很成功。
3 L5 Z: q8 W  m* I( J5 e1 Q  L    乃壮兄出生于世家，乃祖王福庵和他的表叔祖叶舟老人都是杭州西泠印社的创始人，故他
; X: e! i: l* q2 O从小就受熏陶于浓厚的文化氛围中，六岁即开始学画，把租来的连环画一本一本的临绘，他很崇拜当时的连环画高手周云舫和赵宏本，后来因避难全家迁居上海，又受三十年代动画大师迪斯尼的白雪公主、木偶奇遇记等的强烈感染，在色彩上得到了很大的启发。2 c3 W; [2 V9 Q0 J6 _; J$ K
    四七年就投刘海粟创建的上海美专攻西画，一天作画长达9个小时，中午也不回家，用白水煮面条充饥。上海解放，他就只身北上考入了徐悲鸿氏掌管的北平国立艺专，受到徐氏严格的素描训练打下了扎实的造型基础，并经常出入当时任教务长的吴作人家登门聆听吴老师教诲和指点，在色彩上有大大的提高，60年代初经张学良的侄子清华同学张允冲先生的介绍上门拜国画大师李苦禅为师学习水墨大写意，李老特别强调中国画的“以书入画”故嘱他先练书法并借他一本精拓的汉碑“吊比干”，在李老门下，他对中国绘画的兴趣大增，由原来的西画入门逐渐完全转到了国画的领域，后来因经常到黄永玉家去玩，又受到黄的影响，才由中西结合演变成产生了自己的风格面貌。: Z8 u, ]( y+ x3 u) |2 n( h( l% H
    四人邦打倒后，经黄苗子郁风的推荐1978年乃壮兄的独创风格的新作即在香港“美术家”上发表，接着北京荣宝斋，中国国际书店艺术晶部，国内各美术专刊纷纷发表乃壮兄的具有独特风貌的水墨粉彩花鸟画。7 x* m  L8 `$ j( K
    1982年春，已调离清华的吴冠中先生回清华访友时在王乃壮家中看到了一批新作后，高兴地说：“你已经找到了你梦寐以求的表现形式了，今后一定会有很大的发展”。1987年乃壮兄受到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的邀请去讲学，同时在新加坡举办个人第四次画展，很受欢迎。由于参加了许多新加坡工会组织的业余美术辅导活动，受到新加坡高等教育部的嘉奖，并颂发奖品，接着1989年又再赴新加坡总工会举办大型画展，大部分作品被新加坡朋友收藏，去年圣诞节前又三赴新加坡，受新任院长何家良先生的邀请讲学一个月，并举办一次新作展览，与新加坡美术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 ?: g' @% w) w9 z0 C/ b    乃壮兄是属于学者型的画家，他很少交际自甘寂寞，与黄苗子郁风是忘年交，他常对我提起黄苗子对他的帮助最大，黄老总是提醒乃壮兄一定要多读书，读好书，多研究有用的学问，广泛的吸收各种修养，只有这样艺术才有深厚的根基，才有望将来能出现大器晚成的格局，乃壮兄的多方面修养是画坛人们所共知的，他对音乐文学尤其是对中国古代文化遗产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家中摆满了各种精美的佛头和文物字画。早在高中时代他就阅读了法国大文豪，罗曼罗兰的长篇巨著《约翰·克利斯朵夫》，尤受美国文学之父，杰克伦敦的影响更深，杰克伦敦的《荒野的呼唤》、《雪虎》、《海狼》、《毒日头》成了乃壮兄必读的文学作品，其它如巴尔扎克、维克多·雨果、狄更斯的小说都是乃壮兄如饥似渴的精神食粮，青年时代他狂热地崇拜德国大作曲家贝多芬，几乎每天早晨都要听一遍贝多芬的田园交响乐。乃壮兄很早就接受了禅学思想，特别对弘一法师李叔同和日本禅学大师铃木大拙的禅学思想敬佩有加，乃壮兄认为艺术是很难真正悟到的，大多数都是比较表面地去了解，凡是历史上能真正打动人心的艺术都是作者具备了很全面的高度的综合修养所致，不然何以每个时代从艺者成千上万，而真正能为后人所敬仰者却寥寥。5 @- }3 z$ }0 X6 }& p
    最近十多年来，乃壮兄利用各种机会出游，几乎走遍了国内各大名山和石窟，通过写生收集了大量第一手资料，他坚持反对模拟照片作画，认为照片是“死”的，而自己画的那怕是只有几根线条也是具有生命的，他最近从几千幅写生素描中精选了二百多幅作品出了一本《王乃壮白描写生集》，乃壮兄深请古人云“读百卷书，行万里路”的内涵，他每年都要外出爬几座名山，他已年过七十仍体力充沛、自云全得力于爱爬山，人间他是否有健康长寿的秘决，他不无诙谐地说，我的长寿法有一首五绝：“饭吃七分饱，没事山上跑，做人气量大，整天乐陶陶”。乃壮兄一贯胸襟开阔，很少与人计较，文化大革命时，清华有十一位教授自杀，触目惊心，若不是达观开朗，乃壮兄也难逃文革大劫，事后他不无调侃地说，文革中叫我扫大街，我8 c8 K6 [) z! E3 W  @+ s
却锻炼出了一付硬朗的腰板，叫我写检查，我天天为专案组抄写大字报结果练出了一手好字，李苦禅老师叫我练字，没想到文革中却让我如了愿。- y# a; `' l7 d* I) ]4 R
    1985年乃壮兄又与几位年青人在中国首创现代书法，难怪画坛不少人都说，王乃壮没有框框，他的传统功力很深，却又人不受传统束缚，现代书法刚出现时，是要受到很大的舆论压力的。乃壮兄却一点不保守的和年青人一起创立了中国现代书法，如今现代书法在风风雨雨中屹立在中国书坛。最近乃壮兄与沈鹏先生在一次宴会上交谈，沈鹏先生发表了如是观点：他说传统书法早晚是要消亡的。) _' n$ ^( k# `& _' d/ e8 [
    乃壮兄的绘画领域很宽，他最不喜欢有些画家一辈子只会画一两件东西，乃壮兄的画很少有重复，由于素描底子厚，修养广泛，所以他无论是画人物、花鸟、山水、佛释、传统书法、现代书法、甚至他还有一个绝活，“左笔反书’都很让人开眼界。可是乃壮兄一般不愿在人前卖弄，他在自己作品上都用左笔反书题词落款，他开玩笑地说，这是我防伪的最佳选择，如今乃壮兄在画坛的成就越来越大。可是他却反而更愿隐居起来作画，他说历史上留下的许多不朽作品都贵在一个“静”字，书协秘书长谢云就说过，王福庵的书法中的“静气”现在人望尘莫及。0 x7 O) G# a. _% ]
    如今乃壮兄的画流传于世界各国，国内重要美术刊物，仍不断发表他的新作、可是乃壮兄总是自谦地说：假若天天要从零开始我也愿意，人生必竟是过眼烟云，应重在功业千秋。
; s  A( B; n! P6 B/ w                                                陈成球于香港水墨画艺术中心; S% a: e' ~+ \0 C0 Q9 b; W8 G